网易游戏主美:一款18年的国风游戏,如何保持审美生命力

何丽华

2021-06-041461次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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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2021 N.Game网易游戏开发者峰会(以下简称峰会)在线上举行。本次峰会第三天是“美术”论坛,领域内的专业人士将结合实际项目分享经验和成果。

在这次峰会上,网易《大话西游2》(以下简称大话2)端游主美何丽华发表了题为《大话西游——十八年国风审美生命力》的演讲,就国风美术开发思路进行了分享。在她看来,国风美术开发有两大要点,分别是坚守国风内核和持续注入新活力。

以下是手游那点事整理的演讲全文,为提升阅读体验,内容有所删节:

各位嘉宾、各位同行朋友,你们好,镜头后面可能有老相识,也有新朋友。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何丽华,《大话西游2》端游的主美。我加入网易有12年了,有幸陪伴了大话10年,今天很荣幸能够来到2021网易游戏开发者峰会的现场跟大家进行交流,希望在有限的时间内能给大家带来收获。

话不多说,直奔主题。今天我分享的主题是《大话西游——十八年国风审美生命力》。18年对于人生来说是花样年华,对于游戏来说,就是妥妥的超长待机了,所以今天我们的切入点是借用了“驻颜有术,永葆青春”的概念。

今天的分享将分为三个部分,首先是看看我们大话。第二部分是汲取与重构,着重介绍大话端游的美术开发思路。第三部分,我这个“老中医”将围绕如何给大话输送源源不断的胶原蛋白并注入生命力这一话题进行分享。

一.关于《大话》和角色印象分析

考虑到有的观众可能不是很了解,就再多说一嘴。

《大话西游2》端游有经典版和免费版两个版本,经典版在02年8月就开始运营,至今已走过18个年头,也是网易公司的常青树项目之一。

这些都是我们最近的美术效果,其中包括和文博单位的合作,CG镜头,还有一些《大话少年游》动画片的花絮,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前往各个平台搜索观看。

我们来看一下这组图片,这和大家印象中的《大话西游2》是否一致呢?有没有人猜得到,哪一张是我们最早的资源?

看一下答案,没错,02年的这个NPC是我们最早的美术资源。

那大家的印象停留在哪一年呢?

因为每个人接触大话的时间不同,答案自然也不一样。

我们再来看看现在的大话。这是大话2的新种族——龙族,图中是女主角“莫解语”。去年推出了“龙族”这一新种族也收到了玩家的好评。

这是一张龙族坐骑的主视觉宣传图,不难发现,现在的主视觉构图更注重空间和构成感。通过大面积留白,区别于过去“主角为主”的构图方式。

这是天梯巅峰战的宣传图,在构图上以文字为主体,结合大场景的同时突出主题,角色反而是相对小的剪影。

看完这几张图之后不难发现,游戏发生了一些变化,和印象中的已经不太一样了。

(图为早年的宣传效果)

 

《大话西游2》是个很优秀的项目,为玩家带来了欢乐,见证了玩家的成长,所以玩家对它是有情怀的。

作为美术开发,我们要考虑的不光是“好看”的问题,还要考虑深层次的问题。那作为“老中医”,美术开发能够做些什么?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先来分析长期运营项目的环境。

首先,我们有基数庞大的老玩家,并且他们还有一份情怀在,这也是我们一直用心呵护、经营的,所以我们游戏造型迭代的策略会趋向于稳健。

举个例子,玩过的朋友都知道角色在大话2里并不大,但即使只迭代了几个像素,也会让一部分玩家觉得不适应。当然玩家“先入为主”的感受很好理解,但对美术开发而言,这意味着玩家对新内容有一定的接受成本。

另一方面,玩家在成长,对游戏的要求也会不断提升,对开发团队而言也是一样。本身团队在成长,又有提升需求,这就要求开发者主动拥抱变化。

同时市场环境也时刻在变化,近些年国风游戏、影视剧的质量在飞速提升。对比早年,玩家可选择的娱乐方式也变多了,这意味着竞争越来越大了。

这种情况下美术开发可以做些什么呢?

一直以来,环境要求我们跟上潮流,甚至创造潮流,今天我这个坐堂的“老中医”,就要跟大家一起探讨“永葆青春”的那些事儿。

二、挖掘美术的核心竞争力

长期运营项目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寻找美术的核心竞争力。寻找核心竞争力有两个关键点,第一,坚守需要传承的内核。第二,源源不断地注入营养,支撑“胶原蛋白”的再生,让产品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但看上去又不太一样。

(1)汲取与重构之“圆曲之道”

接下来我要讲的是汲取与重构,其中会有一些工作日常,从中能看到开发人员的使命感、内驱力和初心。毕竟产品是人做的,只有人鲜活,产品才会有生命力。

那就先从“圆曲之道”开始。

我们的团队里有很多古风爱好者,有一个小姐姐特别喜欢中国古典舞,平时又热衷分享,我们从她身上学到很多,在看这种传统国风艺术时不难发现古典舞舞者一直在旋转、画圆。

(图片出处:左   邵俊婷  北舞研究生部舞蹈领域艺术硕士十周年实践展演 ;右  北舞2015级表演班  央视国家宝藏版《纸扇书生》)

 

有人说“中国古典舞就是画圆的艺术”,那我们来观察一下“圆”这个几何图形,它到底有什么神秘的魅力,才会被我们提取为国风审美的代表呢?

我们看一下这张(左)图,非常普通,普通的植物剪影,普通的方形细框,几乎没有任何风格倾向。大家有没有办法让它看起来显得国风一点?

按一般套路,加一些中国元素装饰,好像确实国风了一点,但太多的装饰反而会显得复杂、老旧。因为现代审美普遍倾向于简洁造型,那不妨试试圆(右图)。似乎一下就国风了起来,明显比左边的纹饰效果要更好,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传统文化中有非常多“圆”的存在。先从右边看起,这个圆窗或者圆灯照亮在墙上,加上竹林的影子,就会有“漫步竹林中,遥望天上月”的氛围,这就是独属中国的诗意。再看左侧的月洞门,在传统园林中很常见,但如果换成方形门,就和小区单元门差不了太多了。

再来看左下这张圆形的镜框,也是刚才用到的例子。这种“圆”的装裱方式叫做“镜片”,单看画面内容非常抽象,也没有任何倾向,但是有了这个“圆”,就会国风很多。

这些随处可见的圆在我们的生命里,潜移默化的给了许多暗示。所以《大话西游2》在美术表现上也运用了非常多“圆”,无论是美宣,还是界面都有“圆”。它给我们提供了特别符合国风审美的形式感,具体来看这个落地的案例。在这个安装下载的界面,可以看到桃花、水墨。常见的国风元素都有,但感觉还是差那么一点。大家注意右下这个方形的按钮,当它被换成“圆”,瞬间就别致了很多。它虽然很小,却可以立马提升画面整体的品质感。

再来回顾一下带给我们很多灵感的舞蹈,和舞蹈中的“圆”。“圆”非常符合中国风,不仅仅是中国古典舞,几乎所有舞蹈都离不开旋转,同样是画圈,它们的区别在哪里呢?

(图片出处:孙灿 唐印 第十二届全国桃李杯)

端庄优雅的芭蕾舞、交谊舞,转圈就比较单一,而中国舞更强调灵活和多变。韩舞、宅舞强调性感、可爱,而中国舞就相对内敛、含蓄。探戈、街舞则强调力度感,相比之下中国舞就更柔和自然。

我其实更喜欢中国舞的“圆”,因为它动静都有韵味,且行云流水。那是什么给到我们这种“行云流水”的感受呢?

是曲。

连接中国舞圆和圆之间的曲线灵活多变,且各个方向都有,不仅有节奏而且非常丰富。我们来做一个小实验,这是一些黑白线条,很简洁,也很现代,即使有前面说到的‘镜片’相框的加持,好像也没有什么风格倾向。

那我们试一下把图中的直线变成曲线,瞬间就国风多了。其实它的层次、颜色都没有变,但曲线就像一片连绵的远山,为国风留出了更多的遐想空间。

在传统文化中就有非常多曲线,比如说盆景、九曲回廊、太湖石、迎客松,这些典型的国风符号都有曲线元素。可能有些同学会有疑问:如果说盆景、九曲廊桥是人工所造,太湖石以及迎客松,那难道不是天然就长这样的吗?确实是。

但这些是由国人的审美挑选出来的代表国风的意象。同样是松树,外国人联想到的应该是圣诞树,但国人不会。对比两种松树,哪一种更国风呢?

所以我们在游戏中使用了非常多“曲”的元素。红旗招展,黑色的渲染路线都很有气势。整体画面是非常简洁的,但从“曲”的动势中,能感受到到流动的气韵。界面上的应用也是如此,闯关界面加上曲线,则显得过程更曲折、坎坷。

现在我们拥有两个国风工具,一个圆,一个曲,但它们还可以再结合。以自然界为例,曲和圆随处可见。在自然界,很难形成真正方直的物象,即使是刚崩裂的方形石头,经过岁月打磨,也会形成圆和曲的形态。大到宇宙星球,小到粒子,圆与曲既是它们的轮廓表现,也是它们的运动轨迹,所以圆曲会给人自然、循环、流动的感受。

大家可以欣赏一下大话的宣传图,其中就有很多圆曲的表现,它们既符合国风审美,又能够为观者带来循环、流动的感受。

再以园林为例。西式花园是经过精心修剪的,呈现出几何秩序、人工干预的美感。而中式园林追求大巧不工,天然去雕饰。西式花园平直宽阔,周围一目了然,而中式园林反而是通过假山照壁、曲桥回廊、迂回婉转回避这一点,追求移步换景、曲径通幽的意趣。其实这就是圆曲流动、循环的体现。

再往深处探究,比如传统文化中“圆”“曲”的内核。与直线相比,迂回的曲线则更委婉、更含蓄。与充满棱角的方相比,圆则更内敛、克制。

我们来欣赏一段舞蹈《爱莲说》。在这段舞蹈中,就有圆与曲的动律。这个“回眸”真的是太美了,舞者并没有直白地看向观众,而是经过垂首、回眸、微笑,再垂首等一系列曲折的动态来表现。给人一种“不胜凉风的娇羞,欲说还休”的感受。

(图片出处:林霖 爱莲说 北京舞蹈学院 练功室版)

实际上给到我们想象空间的就是这个“曲”,如果现实中有女孩子这么看向你,你会不会产生一点联想?

看过圆和曲,再来看这两幅画会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同样是《大话西游2》的主角“英女侠”,下面这张图就做出了很多改变。

首先,主角不再是第一前景,在她前面有屏风遮挡,呈现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趣。其次,人物主体也没有直视观者,而是垂眸。

(2)汲取与重构之“相由心生”

接下来是第二部分——相由心生。我会从“形形色色”、“象征意义”、“角色背后”这三个层次来说明,做国风项目该如何从藏品或传统文化里汲取创作灵感。

先看“形形色色”,指从外观和色彩上切入、借鉴。比如又到了一年一度令人头痛的春节,基本上每个游戏都会有春节时装。那么该怎样做出差异,从优秀的同行作品中脱颖而出,找到属于自己的特色呢?

我们团队每年都会有采风活动,同时会收集大量的资料。在讨论方案的时候,原画小哥就找到了当时在西安和国博观展的材料。资料里的唐朝侍女陶俑有着非常漂亮的曲线,也有好看的中国红,特别是踏马出游的帏帽,在今天看起来仍然相当时髦。

于是我们决定将“帏帽”作为春节时装的主要设计点。在平时,我们有搜集时装秀视频的习惯,这是国内一个古代服饰复原团队的作品,从中能够感受到“帏帽”飘逸的动态。

而襦裙、披帛和帏帽,这种典型的唐风形制也非常符合大话2在审美方向上的追求,于是我们以“踏雪和寒梅”为主题设计了这套春节时装。大面积红、白配色借鉴了唐俑,除了时装设计本身的概念外,原画小哥在时装宣传上,也运用了圆曲意趣和留白手法,留足了想象空间。

在一系列的美术包装下,这套“踏雪寻梅”就成为当年的爆款时装,也证明了玩家是喜爱并认可这种国风设计的,也成为了团队汲取、重构、应用的典型案例。

此外我们也积极拓展大话2的应用领域,尝试走上舞台。图上是和屈汀南老师合作的实体时装,他是APEC各国领导人的设计师,这套作品也登上春晚舞台。和屈汀南老师的这次合作也是尝试将游戏和传统文化结合进行推广,这套服饰的实物还登上了上海时装周。

大话2也和碑林博物馆合作推出实体时装,并在线上线下进行多方推广。在这一过程中,我们也发现只要将传统文化与时尚元素进行良好地结合,就能够同时收获玩家认可和文化认同。

“形形色色”总结起来就是从形体和外观上进行借鉴,参考真实的衣物和古代形制,这样既直观又能够呈现出较好的效果。

看完这些商业外观,我们进入第二层“象征意义”。这一部分不仅能够看到角色设计的案例,更会看到我们作为游戏艺术家的初心。

那大家知道大话2总共有多少个角色吗?我们这个家庭有点大,孩子比较多,一时半会儿也数不出来长卷上的具体数目,其实一共有52个主角。

很多古风游戏选择以门派为切入视角,就会强化门派特征。但以单个角色作为切入点,每个人物的差异性都很大,故事性也很强,这就引出了大话2角色设计的核心需求,即如何在52个角色之外再塑造人物,并且让玩家印象深刻。

那团队是如何解决这个难题的呢?我们在法海寺搜集的资料里翻出来一些宝藏,《水月观音》这个典故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观音身上满布璎珞宝珠,除了这些精美的装饰,还有一层薄薄的细纱。放大这些细节,就会看到纱上有六边形的花朵。一方面象征坚固金刚,另一方面,雪花纹路又代表圣洁,正好是菩萨镜花水月、真实不虚的印照。

可能不少关注传统文化的朋友都听过这个说法,但是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典故,而是细节的象征对美术开发在思考方式上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在进行龙族主角概念设计时,原画小哥在收集资料中,受到冰冻的心脏的启发,打开了思路。他把这颗冰心安在了龙族男主身上,以呼应其作为龙族行者“冷心悟道”的主题。他的心是冰冷的,但总有一天会被人融化。

定好主旨后,角色的头发、衣服、武器等设计难题就迎刃而解了。整个角色的灵感来源于冰冷的海底,没有人为痕迹。角色设计师的这种思考模式就来源于对细节、局部象征意义的提取,然后由一及全。

其实这一步就是提取象征意义作为创作灵感,相对于第一层难度更大,但也是对圆曲之道,委婉迂回的呼应。

那再来看第三层次的内容“角色背后”。

这一次还是法海寺的壁画,可见去一趟是真的很好用,什么都有。图中鬼子母的壁画,除了行云流水的用线和颜色吸引我之外呢,背后的故事也很值得分享。

鬼子母跟鬼王有一万个孩子,她最喜欢小儿子嫔伽罗,但是她每天都要出去吃一个别人的孩子,有一天她回家找不到嫔伽罗了,伤心欲绝之际,只能去找通晓过去未来的佛祖。

于是佛祖就对她说“你有一万个孩子,少一个又如何呢?”

鬼母说“少一个也是我的命根,没有嫔伽罗我也活不成了。”佛祖又说“世间的女子只有一个孩子,被你吃掉了,你能体会到她的伤痛吗?”鬼子母顿悟了,然后佛祖打开金钵,嫔伽罗就躺在金钵里面。

那这个故事除了打动我之外,还打动了一个人,大家猜不猜得到是谁呢?就是金庸先生。他在《天龙八部》中塑造了“南海四大恶人”,其中有一位人物叫叶二娘,就是虚竹的母亲,其原型就来自于鬼子母。可见金庸大师也在学习古老的传说故事,并从中汲取营养。

这时候再来看这张图,图中的母亲用手护着小儿子的额头,仿佛担心他再次走丢。鬼母扇子上的日与月,则代表母爱陪伴的日日夜夜,此时小儿子已经和母亲一样皈依佛法,双手合十。背后有故事的支撑,就会让整个角色鲜活起来,远比画一个美人有说服力。

所以,大话2是这样创造角色的:为了设计形象来设计服饰,为了传递故事而表达美。

以龙族女王“临九渊”为例,关于她的人设可以归纳出这些点:祖龙之影子所化,强势无情的龙族女帝,伴生龙影随侍在身边,将痛苦和恐惧带给敌人,也带给族人。

在对上述内容进行提炼后,为了设计形象来设计服饰,得到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设计的理念就来源于文案,图中丝丝缕缕的分割线仿佛从深渊里渗出的黑影,塑造了女王的冰冷气质。尽管没有放大的细节,但是做足形式感就能描绘出人物的气质。

再来看“为了传递故事而表达美”。这张概念图就表达了龙族女王背后的故事,因为她来自于暗影,所以整个人藏在阴影之中。尽管来自深海的扇子挡住了她的半张脸,但是强大的气场和妆容以及鱼鳍质感的领子依然传达出了她的帝王气质。

利用这种方式设计人物,不仅是在传达背后的故事,表达美,也传递了神秘感、世界观。这是我们从法海寺壁画中学到的叙事设计。

“思考藏品背后的故事,挖掘文化内核”是更深层次的做法,这种方式更迂回、内敛。要求设计者能够站在表象的背后,读懂人物故事,进行汲取与重构,由内而外地呈现。

总的来说,想要设计好一个人物角色,大体上分为这样三个层面。第一层是“形形色色”,即从外观形制借鉴;第二层是“象征意义”,即层层深挖,层层递进,由一及全地推出整个形象;第三层是“角色背后”,即思考表象背后的故事,挖掘文化内核。由内而外地呈现,相由心生。这样设计出来的角色才是丰满的、经得起推敲的,并不只是好看这么简单。

三、注入生命力

在第三部分我将就“注入生命力”进行分享。在这一部分强调的是人,是我们的开发团队,因为产品是人做出来的。加入大话2的同学都是传统文化的热爱者,大家有书法、中国舞、钱币收藏等等不同的一些兴趣爱好。

除了工作外,还要有足够的输入渠道来充电,得到滋养。这些照片就是美术团队的一些日常活动,包括去敦煌、香港、巴塞尔,去故宫看卡地亚,去看布尔乔瓦的雕塑,甚至去大话2的主城,探寻唐代的根源等等。我们的美术也会出来营业,参与营销的拍摄,接触到各种非遗艺人和艺术家。

但是现实中并不是每个项目组都能够长期投入并支持成员的这种感知活动,所以能够在大话团队中进行创作,美术同学们也会感到幸运和自豪。在这些营养的滋养下,整个团队都能够保持这种对艺术愉悦、探究的心态,从而为游戏带来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使之红颜不老。

关于《大话西游2》是怎么注入生命力这一点,前面提到的是保持学习与输入、提升国风审美、汲取与重构,在这里更想强调最后一点,就是保持对艺术的愉悦、探究的心态。因为只有人鲜活了,产品才能鲜活,才能为产品注入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关于未来,我们都非常期待。除了游戏内的开发之外,我们还在紧锣密鼓地推进新的尝试,也希望未来能给大家带来更多惊喜。

那我的分享就到这里,欢迎对《大话西游2》和传统文化有兴趣的同学来找我们交流,也希望今天的分享能给大家带来一些启发和帮助,再次感谢。

——以上内容转载自公众号“手游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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